“好”。
我们进了屋,承乾脱了衣服,进了浴桶中,我开始给承乾洗头,承乾问道:“对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马不在马厩呢”。
“哦,昨晚,我让人将它带出了村子,他也成年了,刚好寻到一匹上等马,看看他们之间能不能繁殖生下小马”。
承乾笑着转身看着我,道:“那我们呢,我也想和你有一个孩子,到时随你姓,入你程家族谱,你愿意吗”?
我看着承乾:“这个恐怕实现不了”。
承乾的眼神变得落寞,我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我先给你洗头,等会睡觉的时候跟你说”。
承乾点点头,转身坐好,我道:“你闭上眼睛,这水才不会流进你的眼里”。
“好”。
等承乾的头发吹干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坐在床上,承乾看着我。
“承乾,我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你没有发现我跟其他女子不一样吗”?
“我对其他女子不熟悉”。
“这你都不知,看来你是真的不经常碰你的太子妃”。
“我就成婚的那晚碰过她,后来我就再也不曾碰过她,你说明白些”。
“女子每个月都会来例假,也叫月事,我不来月事,所以我可能不能生孩子,不然这几个月,我们做那种事这么频繁,你又这么厉害,按理我早该怀上了,到现在都没动静,就说明我可能不能生孩子”。
承乾抱住我:“你不要难过,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我不难过,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要是每个月来月事,对我行走天下也是万分不便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