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明正大的解决就是我有办法让禄东赞和陛下换人,这样的话,就一定会是其他的女子远嫁吐蕃,但这大唐没有哪位女子愿意远嫁吐蕃,所以不管后面选谁都一样可能还会来找我”。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方法就多了,金蝉脱壳,瞒天过海都可以,不管是开始,还是中途都可以换,人到了吐蕃就可以,这些你们应该都想过吧,一年半载后,你对外界说她原本就是双胞胎,依旧能光明正大择选良婿,方法你们可是多的很,不是吗”。
“此法会引起两国纷争吗,要是重燃战火,那陛下一定会龙颜震怒的”。
我饮了口茶,笑着道:“放心,我到了吐蕃,这战火就燃不起来的”。
“三公子你和长安的众多勋贵大半年不在长安,难道是在策划什么军事行动吗”?
“郡王说笑了”。
李道宗沉思:“若是公子有把握,那我愿意按公子的这办法行事”。
“好,反正公主真容见的人并不多,对于那些吐蕃人,他们更是没见过公主真容,出嫁之时,所有女子皆面纱遮脸,他们是分不清的,只能以服饰和声音判断,所以小心些终究是可以天衣无缝的,所以公主如何看此事”。
公主闻言,道:“此法虽然可行,但也算是欺君,若陛下知晓,是否会怪罪父亲”。
“只要边疆无事,陛下就不会怪罪任何人,不过此事也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毕竟到吐蕃得走两年多呢”。
“好,我会好好想的”。
李道宗道:“此事与三公子无关,为何参与如此危险之事中”。
“因为我对女子和亲这事本就不满,整个天下女子所拥有的权利和财富不足分毫,平时谈国家大事之时女子连参与商议的机会都没有,一但涉及边疆稳定的国家大事之时,就把国家大义,江山社稷之重任全压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就要让女子来承担巨大的责任了,而男子享受太平盛世,真是全天下女子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