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下到处都是各方势力,没钱没权寸步难行,拥有权利是任何一个时代最厉害的武器,你现在不能随意出宫,以后说不定就可以了,人生很长的”。
“你说的对,日后还是有机会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皇帝是天下苍生的主,肩膀上扛着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自然是不可能过的太舒服的”。
“这句话说的好,我记住了,我一定会承担起这份责任的”。
“不过你的这个位置不太好做,你要是不出色,你父皇可能会很不满意,你太出色了,我要是你父皇,我都会担心你将我变成太上皇,所以你的位置不好做,既不能太出色,也不能不出色”。
“怀民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我让他们都出去了,这里没人,而且就算你父皇听到了又怎么样,他现在不这么想,不代表他以后也不会这么想,一个人拥有权利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难以放下权利,对权利的执着就越强,所以你不能做任何挑战他权威的事,你父皇的掌控力那可是相当强的,没有什么能瞒的过他”。
“嗯,我知道了”。
“对了,孙神医在洛阳,现在在我的百业堂做医道夫子”。
“药王孙思邈吗”。
“是的”。
“他的医道可是目前整个大唐最厉害的,要是有什么太医解决不了的,你联系我,或者直接去洛阳请他也可以”。
“好”。
“嗯,这么晚了,该睡觉吧,你要去方便一下吗”。
“要,不然半夜还得起来一趟,还是现在去”。
“好,你先去,然后我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