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其他人也都是这样吗”?
“这很正常啊,这些书香世家,簪缨世家和名门望族都是极为注重子女教育的,这房里莺莺燕燕一堆的话,哪里还能好好读书,我们府中的小丫鬟都很少,大多数都是男子,就做饭的是几个老妇人”。
“你这么说,好像我府上也是丫鬟很少,都是男子和妇人,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女孩子力气小容易累,能做事很有限,还是男子能做的是事多,什么劈柴打水,扫地喂马等等杂事都是男的更合适”。
“有道理啊,那长安的这些勋贵子弟可有强抢民女,寻花问柳之类的”。
“这怎么可能会有,长安的这些勋贵家教都极为严格,谁敢干这些事,再说他们何须强抢啊,那些家里遭灾遭难的女子以及家人都很是愿意进入大户人家呢,那些世家门阀的子弟倒是听说干过有人这些事”。
我点点头,饮了口茶:“这么说也十分有理,世家门阀他们的那些事我也听说过”。
“日后的勋贵什么样不清楚,但是我们是这群人,个个都勤学苦读,深怕把父亲好不容易攒下的功绩给弄没了”。
我笑着道:“我还以你们长大了后都会是风流多情的纨绔子弟呢”。
“我们在家小错打手心,大错打板子跪祖宗祠堂,全都只能老老实实地的”。
“我在家连手心都没打过,跪祖宗祠堂也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才有”。
房遗爱激动道:“你长这么大连手心都没打过吗,就是说你连小错都没犯吗”?
“是的,我基本没有犯过错,也有可能是我父亲母亲对我比较包容”。
“天啊,那夫子教的不会,书背不出来不会挨打吗”。
“我一直跟着承乾和青雀读书,我父亲没有检查过我的功课,夫子问我的我基本都能答上,所以夫子也没打过我”。
房遗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真是厉害,竟然都没挨过打,那你两位哥哥呢”。
“两位哥哥我也没听说过挨过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不知道”。
“那我改天遇见他们一定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