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跟这里差不多,不同的是洛阳的皇城要比长安的皇城好些”。
“哦,这个我父亲也说过”。
我们三个对饮一杯。我看着遗则,道:“遗则,你怎么不说话”。
遗则笑着道:“我想问的我哥都问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都差不多的年纪,不用拘束”。
“好”。
“对了,遗爱,长孙冲的婚事定了,你的婚事陛下怎么说”。
“我的婚事陛下怎么会管,这是我父母操心的事”。
“你父亲功绩不输他长孙无忌,他能娶公主,你也能娶公主”。
房遗爱笑着道:“怀民这话要是长孙无忌听了,肯定不服”。
“我这也是夸他呢,他怎么会不服,而且他也很认可房伯伯的功绩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三人对饮一杯,
我看着房遗爱道:“你见过公主吗”。
“我怎么可能见过”。
“也是,我在宫里那么多年见公主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你见过公子,可有喜欢的”。
“遗爱,这话说的,像是我能选是的,而且我见她们的时候都还是两三岁,三四岁的小娃娃”。
房遗爱笑着道:“也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