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我出府没多久就知道了,整个洛阳的世家门阀都出动了,全都在找凶手”。
“那肯定啊,这可都他们各族的长子长孙,怎么可能不慌”。
“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但是他们死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毕竟他们所做的事换一个人依旧继续做”。
“大哥能看出重点,应该再看深一层,那就是树大根深是很难以一己之力撼动的,但是去其主枝,大树的其他枝干就一定会争夺养分,内部乱了,外部才好更好的修剪”。
“三弟高见啊,还有我听说洛阳刺史和洛阳长史都换人,说的三天后就到了”。
“我知道,等他们到了,这日后的东都洛阳,乱不乱我说的算,我要是不想乱,他就一定乱不起来了”。
“东都洛阳?”。
“哦,我随口说的,这不重要”。
“那三弟这两位前来赴任的官,你都认识”。
“不太认识”。
“不太认识是何意”。
“就是见过一次”。
“不会他们是你安排的吧”。
“算是吧”。
大哥一脸惊恐的看着道:“你现在都有能力左右朝廷官员了”。
“也是费了不少力的”。
“这外放的文官连父亲都没有能力做到,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认识大唐许许多多有名的人,都有派人一一调查过”。
“啊,你刚七岁就入宫作伴读,年前的时候才出宫的,你是如何调查这么多人的”。
我笑着,心道:“总不可能告诉我是看史书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