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看着我道:“这杜府有我这棵撑着他就是杜府,日后我倒下了,这杜府中仅有两位幼子,想必很难恢复到今日之景象,若是日后我两位儿子年幼,若是有什么行差踏错之举,望你能出手劝解一番,你熟悉宫里,还熟悉朝堂,连太上皇你都有常人没有的待遇,且你与他们二人年纪相仿,兴许你的话能让他们不至于掉入深渊”。
“杜伯伯,你的话我记下了,若是日后真的有什么我能做的我定会出手的”。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杜伯伯,你现在应该多加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府中诸事我早已安排妥当了,至于现在的我,多活一日,少活一日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想与你下一盘棋,当年那盘棋你赢了,一直觉得以后有时间再找你下,就一直忙,一直等以后,等到了现在,我已经没时间再继续等了,不知你可有雅致与我在下一盘”。
我眼中含泪,点点头道:“能与你对弈是我的荣幸,晚辈乐意之至”。
“好,让他们进来吧”。
我朝门外道:“杜大哥,你们俩进来”。
两人闻声进来。
我道:“令尊想与我对弈,你们把棋盘搬来”。
杜构悲伤不已:“好”。
接着我依旧是用手机和杜伯伯对弈,我的棋艺炼了很久也还是一塌糊涂,但我又知杜伯伯需要的是与高手对弈,所以我还是只能以手机与之下。
一盘下来了,近半个时辰。
最终杜伯伯还是输了,但是他似乎很是高兴,又聊了好一会,我才告辞,杜荷送我出了府,又将我送回了弘文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