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来,正想着杜如晦的事,他就派人来找我了,情立马起身行礼道:“是的,夫子”。承乾和青雀都很是疑惑的看着我,我看了他们就往外去。
我出去后,见来人是杜荷,身边还有一位公公陪同,于是我上前道:“杜兄,你来寻我所谓何事”。
“怀民兄,我的父亲想见一见你,不知你是否方便”。
“方便,自然是方便的”。
“好,那马车就在宫门口,你快随我前去”。
“好的”。
我们脚步极速,很快到了宫门口,公公就回去了,我与杜构上了马车,我问道:“令尊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何会病的如此严重”。
“父亲身体一直在调理,都不见完全好”。
“你杜兄知道令尊为何要见我吗”。
“我亦不知”。
我点点头,能看出他心中十分忧心和悲伤。马车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杜府门口,我们下了马车,就入了府,很快就见到了躺在躺椅上的杜如晦,身边是长子杜构守着,并无其他人。
此时的杜如晦瘦骨嶙嶙,满头白发,一副饱经岁月沧桑的脸,已是毫无生机之相,只有眼神还是似从前锐利,见我来了,道:“你来了”。
“是的,杜伯伯,我来看你了”。
“想想两年多前,我儿与我说身体之事时,我还十分不在意,后来你与我下棋之时,你所言之事我也不曾在意,如今病来如山倒,是我没有听你之言错失了生机”。
我听着他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