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高士廉不知道是在哪一年因私扣秘奏获罪被贬为安州都督,后调任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直到贞观五年才入朝任吏部尚书,后来仕途一路顺畅,这个具体时间也不知,也不好随意说,毕竟人生有些经历是不能少的,那就给他一句话吧”。
“怎么了,怀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事,你们谁带纸笔了”。
“我带了,我给你取”,
“好,多谢,我用一下”。
他点点头,一边取纸笔,一边道:“我姓裴,名字承先,过完年十一岁,我爷爷裴寂”。
“哦,我知道,你父亲叫裴律师,对吧”。
“怀民,你认识我父亲”。
“听过你父亲的大名而已,不曾一见”。
“我爷爷名声大倒是真的,我父亲名声也很大吗,我怎么不知”。
我笑了笑,走到一旁,提笔写‘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将纸折了起来,又从身上取下香囊,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一些,然后将纸放了进去打上结,递给高审行,
道:“高大哥,这个你拿回去,日后见你父亲遇到天大的难题的时候,你让他打开,千万记住,不能提起打开”。
高审行接过后,道:“我一定好好保管,多谢”。
我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道:“不用客气,我们继续”。
杜构笑着道:“我是杜构,旁边是这位是我弟弟杜荷,我跟你大哥同年,我弟弟比你大一岁,我们父亲是杜如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