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纪砚辞往后退一步,踏入那片流动的光影中,消失前屈起指节在墙壁上轻叩——“咚咚咚。”
声响在空荡的档案室里回荡时,两人已直直向后躺进扭曲的空间裂隙,仿佛沉入一汪墨色的水。
档案室的诡异原本缩在角落画着歪扭的圆圈,听见叩墙声瞬间抬起头,浑浊眼白里渗出亮光。
大门“咔哒”落锁,室内温度骤降,玩家们脖颈窜过寒意,头顶灯管突然滋啦作响,明灭间映出铁架缝隙里晃动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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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望舒抱着纪砚辞往后一倒,眨眼间就从流动的空间里出来,稳稳落在办公室柔软的大床上。
云望舒看着怀里仍闭着眼、浑身紧绷的人,轻笑出声:“没事了。
纪砚辞先偷偷掀开一只眼缝,瞥见熟悉的环境才猛地撑起身子。
看清是办公室的大床后,他眼睛亮得像缀了星辰,扑过去搂住云望舒脖子晃了晃:“哇!姐姐好厉害!刚才像掉进云朵里一样!”
“不起来吗?”云望舒挑眉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指尖轻轻敲了敲他脊背。
纪砚辞脸颊微热,支吾着没接话。那点想赖着人的心思果然藏不住。
他干脆往她怀里缩了缩,仰头笑得狡黠:“姐姐看,天都这么晚了,就在这儿休息嘛。”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皱起眉,“那么多手下呢,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姐姐操心呀。”
他就像抱玩偶似的跨坐在云望舒身上,脑袋往她肩窝一埋,手臂还霸道地圈紧了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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