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信我好吗?”
“我只说一遍,我向你保证的都会有的,今夜过后你就是我江望舒的人了,我会爱你,珍你,宠你。”
听了心上人的情话,心中自然波澜万千,却也带些微不察觉的苦涩。
季砚辞睫毛轻轻扇动,将方才指尖缠绕的发丝放开,认真看着她“小姐,遇到您已是我此生最大的眷顾,砚辞不敢奢求更多。”
“只求求您,不要厌弃我。”
“我会很乖,会服侍好小姐,让小姐开心的。”
男人白皙的手一路往下,经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是在在意身份的事情吗?
江望舒敏锐的察觉到他藏起来的小情绪,有些失神的想着。
“小姐,我有些难受等会”
季砚辞眼尾通红,眉带春色无一不彰显这人此时的状态,可偏偏在这时停下。
“好。”
江望舒不想看这人强撑出来的正经模样,双手环上季砚辞的腰肢,要将人融入一般,红唇贴着男人的耳垂轻轻厮磨着。
“砚儿,夜很长”
窗外夜风卷起竹帘,烛火在喜帐上投下缠绵的剪影,而屋内,情意正浓。
这一夜,红烛错付又如何?她江望舒的偏爱,从来都只给那个能让她眉眼含笑的人。
这一夜,比任何红烛都要炽热,比所有喜帐都要旖旎。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庭院中往日精心料理的花丛此刻也终于迎来了晨曦
每一朵花儿都在昨夜的风雨中获得了雨露的滋润,初阳照射下空气中带有清新的香味
外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石子投掷向窗沿处发出细微响动,江望舒才刚刚入眠,奈何习武人的天性还是让她被这声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