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泪水划过她白皙若瓷的脸庞,我见犹怜,让人心疼不已,更让人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会做出伤人之事。

慕倾城连一道目光都没施舍给她,眸光温柔似水地看着北离玥:“玥儿,怎么回事?那木盒里到底有什么?”

木盒里,是一个精致的荷包,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慕倾城并未发现不妥。

难道那木盒里,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

可是木盒压根就没打开,玥儿又是如何得知,木盒有异?

未及北离玥说话,狐王首先站了起来,赫然大怒:“放肆!孤看那木盒没有任何异常,不过是个普通的生辰礼而已,你这女人嫉妒心也太强了些,寒儿好好的生辰宴,被你生生搅乱,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慕倾城听到这话,不打算给狐王面子,直接扬手把面前的案几给拍了个粉碎,然后起身将北离玥捞到怀里,生怕她被暗伤。

“王上,本宫的女人,本宫说话都舍不得大声,你当着本宫的面吼她,这是丝毫不给本宫面子。”

“本宫知道你和母后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让本宫娶其他女人,与其他女人诞下子嗣吗?本宫今日话就撂倒这儿,你们给本宫塞一个,本宫便杀一个,塞两个,本宫便杀一双。”

又厉眸扫视着大殿上所有的妖,周身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戾气,“谁胆敢伤害本宫的女人,谁胆敢肖想不该肖想的,本宫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你、你…”狐王指着慕倾城,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北离玥伸手轻抚着男人压制不住起伏的胸腔,小声说道:“城城,那木盒里,有一条蛊虫,情蛊。”

自上次慕倾城中了情蛊,后被媚莲解开,她便向媚莲请教了许多相关的知识。

从那女狐把木盒掏出的瞬间,她便察觉到蛊虫活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