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们不怕。

但抓肝挠腮的痒,任谁也受不了。

不一会儿,有一个人忽然痛苦开口:“我、我说,我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实在是太难受了,比在身上划刀子还难受,这女人可真狠。

北离玥侧头看着说话那人:“噢?好,你先说。”

刺客甲继续说道:“我们这一批是外门弟子,专门负责完成门主派发的任务,这一次我们这群兄弟接到的是刺杀摄政王的任务,因为任务难、赏金高,所以一次性派了一百个兄弟夜袭摄政王府。”

“别说这些废话,你们门主是谁?老巢在哪?”

刺客甲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是血祭门的人吗?怎么连自己的头头都不知道。”北离玥追问。

刺客甲:“我们虽说是外门弟子,其实是临时被招来的一批杀手,别说认识门主,我们这些杀手之间都不认识。”

北离玥惊讶了一下:“你,跟你这些兄弟互不认识?”

刺客甲再次摇头:“不认识。”

北离玥没追问他,拿出一个瓷瓶,吩咐无影:“给他吃一粒。”

刺客甲服过解药,立刻解脱,长长吁了口气。

北离玥又随意挑选了一个刺客:“你呢?想好要说了吗?”

他是个有骨气的,紧抿着唇,强忍着难受,没开口。

接着,又有一位忍不住:“我说,我…能给我先解毒吗?我快、快受不了了。”

北离玥看了无影一眼。

刺客乙解毒后,立刻将自己知道的都吐了出来:“我虽然没见过门主,但是我见过跟我们接头的人,他戴着半块面具,脖子上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