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若是一辈子待在冷宫，生不如死。北离雪乞求的眼神看着北离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九妹妹，能不能向父王求求情，我以后绝不会与你为敌。”

“若不是我这个人运气好，现在被毁掉的人就是我，你觉得我会宽宏大量到原谅谋害自己的人吗？”

北离玥从不是个心软之人，更没有一颗圣母心，别人都算计到她头上，还发善心的放过别人，那不是善良，那是蠢。

“九妹妹，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北离雪还抱有一丝期待，毕竟现在失身的是她，败坏了名誉的是她，而北离玥并未…

“不能。”北离玥无情地打断了北离雪的话，“我今日来此，不是来跟你废话，而是…还你一样东西。”

花了小半个时辰，北离玥将自己曾经受过的苦楚，乘十倍地还给了北离雪。当然，与北离凌霜一样，北离雪和她的贴身宫女阿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事情结束后，北离玥出了朝阳殿，风雪已经停了，她站在朝阳殿门口，望着与宫墙连成一片的皑皑白雪，问慕倾城：“城城，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心好狠？”

慕倾城宠溺地将她捞入怀里，用身上的大氅将她裹紧，淡淡道：“当然不会。”

“我还有更狠的招式呢，城城不怕？”北离玥知道那些刑罚对慕倾城来说算不了什么，毕竟当初她亲眼所见王府暗牢里的那些罪犯，一个比一个惨，画面血腥到令人恶心呕吐。

慕倾城眉眼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噢？玥儿还有什么更狠的招式？”

北离玥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玩笑似的说道：“我最狠的招式就是…”

不安分地扯了扯慕倾城的腰带，又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狡黠一笑道：“城城，怕不怕？”

慕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