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你将宫人送来的食物，全部换成了馊饭馊菜，本公主不吃，你便让小太监硬生生给本公主灌下去…”

“每次你心情不好，你都会偷偷溜入冷宫，用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连阿怜都不放过，本公主被你抽到晕过去，你依旧不解气，竟然让宫人朝本公主身上泼冷水，生生将本公主冻醒。”

“…”

北离玥巴拉巴拉说了半晌，将北离凌霜当初的恶行全部叙述了一遍。

她脸上云淡风轻，可慕倾城的心里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虽然经历痛苦的人是曾经的北离九公主，可他的丫头现在占据了这具身躯，那些痛苦可是真真切切能体会到的，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可恶恶毒的女人千刀万剐。

“北离凌霜，你那时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你的心肠竟然那般歹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北离凌霜冷冷地看着北离玥，并不觉得曾经做错了，讥讽道：“亲妹妹？你也配？本公主只后悔，当初没有一刀杀了你。”

北离玥狠狠踩着北离凌霜的心口，疼得北离凌霜“呜呜”直叫。

“呵呵…可惜你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北离玥收回脚，蹲了下来，阴仄仄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忽然毁容吗？因为…是本公主干的。”

“你！”

“当初，你毁了本公主的容，本公主当然要加倍奉还给你。”

北离凌霜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现在脸已毁容，双手双脚也被挑断了筋，已然成为一个废人，她怒瞪着北离玥，恨不得扑上去吃了她。

北离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笑一声，慵懒而缓慢道：“本公主不像你，没有你那么恶毒，你脸上的毒本公主可以解，你的手脚筋本公主也可以接回来，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把握这个机会…”

“呵。”北离凌霜冷笑，“本公主不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哟呵，是条汉子啊。”北离玥挑眉道，“可舍不得杀你，若是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本公主只好将你送到万花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