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之后,上了将军府的马车,司正的脸色便垮了下来,语气气愤至极:
“墨儿,王上不想得罪那位纵火之人,会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罪,但为父咽不下这口气,更忍不过朝臣和北离城百姓看将军府的笑话,这事儿,你跟司六私下查,一旦查到凶手,格杀勿论。”
司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司正,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父亲,您觉得这次纵火之人,最有可能是谁?”
虽然这么多年,他父亲树敌不少,但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在将军府头上动土,所以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可疑之人。
而那人或者那群人做的如此隐秘,连将军府的侍卫下人都未察觉,可见那人/那群人的手段颇高。
或许,日后会成为将军府的大敌。
司正捋了捋胡须,道出心中唯一怀疑之人:“张蔽。”
张蔽,是北离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臣,亦是北离乾器重的人之一。一文一武,在朝堂上素来不和。
司墨摇了摇头,当即否认:“不是他,他还没那个胆量,更没有那个能力。”
司正分析道:“墨儿啊,他虽是文臣,明面上敌不过为父,但不妨碍他暗中勾结其他势力,买凶纵火,也不是不可能。”
司墨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这一猜想刚冒出就被他否认了,“父亲,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他何苦折腾这一趟,白白浪费买凶的钱。”
如果说,烧了将军府邸能借此羞辱将军府一众人等,那也不是张蔽的为人作风。
所以,张蔽,不可能。
两人又分析了半晌,最终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而后,司墨带着司六,对心生怀疑之人一一排查,结果却出人意料,并不是那些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