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摆了摆手,“不不不,不要来找我,我是冤枉的。”
北离玥又故意提及了她母妃的名字,以及寒妃难产一事,可那女人嘴里一直喊着自己是冤枉的,其余什么话也不说。
见套不出话,北离玥只得作罢。
找不到画像,找不到线索。北离玥又随便转悠了一圈才不舍地出了朝阳殿。
可出门一看,风雪下的比进来时还大,鹅毛般的大雪,将方才她踏过的地方,留下的脚印全部都覆盖掉了。
而朝阳殿是冷宫,虽能躲避寒风,可冷宫里的温度,似乎比宫殿外的温度还要低,还无形给人一股压抑地窒息感。
于是,北离玥只好蜷缩在侧门的角落里,等着雪停。
眼前鹅毛大雪并没有停的意思,北离玥嘴里骂骂咧咧:“死城城,臭城城,都怪你,不好好在老娘的寝殿里呆着,瞎出来乱溜达做什么,害得我迷了路,还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冷宫门口,老娘都快冻成狗了…”
“等老娘回去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苍天呐,大雪啊,能不能快点停下来啊,老娘不会真的要冻死在这儿吧。”
骂了半天,北离玥实在冷得受不了,只好起身跑跑跳跳用以取暖。
“阿嚏——”
“阿嚏——”
喷嚏打个不停,鼻涕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直到半个时辰后,耳畔终于传来一阵清冽磁性的声音:“玥儿,你怎么在这?还穿这么少?”
说着,将身上的大氅解开,披到了女人身上。
北离玥哼哧吸了吸鼻涕,带着有些鼻音的嗓音道:“我怎么在这?这不得问你吗,你发什么神经,到处乱跑,害得我…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