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眼珠，故作思索一番，好似男人这个问题十分为难。

“以前的事…好像记得不太清楚，似乎…可能…大概…”

北离玥说的含糊其辞。

慕倾城：“！！！”

记得不太清楚？

似乎？

可能？

大概？

她的意思是，真有人看过她沐浴时候的样子？

是寒川吗？还是说不止寒川一个男人???

慕倾城低嗤一声，晦暗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面色阴沉得像是要将眼前的女人活吞了一样，眼底敛着暴风雨前的平静，令人窒息。

捏住女人双肩的大掌紧了几分，裹挟着男人的暴戾气息。

北离玥因为吃疼，身子不禁轻颤了一下，眸光氤氲地望着男人，喉间低低溢出声音：“城城，你弄疼我了。”

听到丫头说疼，慕倾城不自主地松开了手，然后侧身而立，精致绝伦的侧颜，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幽暗寒霜。

他脑海里还回响着刚才女人的回答。

“以前的事…好像记得不太清楚，似乎…可能…大概…”

想再问一次，可又担忧得到的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玥儿是本王的，只能是本王的，容不得任何人亵渎。可玥儿曾经走过的十六年，本王从未参与过。

于是，男人纠结这个问题的同时，又让他的内心涌现一股酸楚。

——玥儿的从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一切，想知道她与寒川之间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