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城低笑了一声，语气似不相信：“玥儿的想法可真独特。”

北离玥嘿嘿笑了两声，没有予以回答。

男人再追问道：“若本王是妖？你当如何？”

“啊？”北离玥显然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深思起了慕倾城的问题。

半晌后，她玩味地双手捧起慕倾城的下巴，笑盈盈质问道：“城城，你不会真的是只妖精吧？”

倏然想起慕倾城那双眼与旁的人不同，有时候它会变成红色，还会散发一抹淡淡的光芒。

难不成，她的男人，真的是只妖？

啊啊啊啊——要真是妖的话，她岂不是跟城城来了一场人妖之恋!!!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慕倾城淡淡然地看着她，不予回答，反问：“本王是不是妖，玥儿不知道吗？”

北离玥没琢磨明白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妖与人有何不同？从什么地方才能区分？

像她在承宣殿暗室里见到的那只男狐，上半身妖身，下半身人身，一看就是个妖物。

而她从黑市救回来的男猴，他长了与人类不一样的耳朵，还有一条猴尾巴…

这两只妖，与人类有明显的区别。

可若是完全修炼成人形的妖物，是无法从表面来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