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城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北离玥凝注了他一会,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不过他不想说,她也没再问。
过了片刻,慕倾城将手中的玉牌重新塞回了北离玥手中,语气慵懒轻松:“玥儿,这玉牌既是那人送给你的,你好生保管。”
“嗯。”北离玥未作多想,将玉牌揣进怀中。
…
皇宫,景兰殿。
大殿内跪了一地的太医,各个身冒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首位的慕玉宸,眉心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他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睨着跪在地上的太医,怒吼道:
“朕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救不了,连这么简单的蛇毒都解不了,要是景妃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语毕,气愤地甩了甩衣袍,哼了一声朝着后殿走去。
后殿。
景妃躺在床榻上痛苦的呻吟着。被黑蛇咬伤的伤口虽然敷上了药物,也吃了解毒丸。
可被撕掉的皮肉已经被毒素入侵,逐渐腐烂,之后再也不能恢复到伤前的模样,就算痊愈了也会留下很大一块黢黑的伤疤。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白烨,景妃如何?”慕玉宸负手而立,双拳紧握,看到景妃痛苦的模样,心里揪了一下。
白烨取下最后一根驱毒银针,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随即跪在慕玉宸面前,悻悻回禀道:
“回皇上,景妃娘娘体内的毒,微臣已经控制住了,只要能熬过今夜,景妃娘娘就无生命危险,只是…”
“只是什么?”慕玉宸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