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城活了二十八年，这还是头一次伺候人，头一次给女人穿衣服。

女人的服饰与男人的服饰不同。

他的动作很生涩，研究了很久。按照平时阿怜伺候北离玥的速度，只需半盏茶的时间，可这一次却花了将近两盏茶的时间。

北离玥不知道，男人衣袍之下的那双腿，早在一盏茶后就开始颤抖，可他不想放弃。

等系好腰带，男人的额角已经布了一层薄汗。

穿好衣服后，北离玥扶着慕倾城坐回了轮椅上。她快速撩开男人的衣摆，发现他的双腿抖个不停。

抬眸问：“疼吗？”

慕倾城老实地摇了摇头：“刚才是有些站不住，可一点都不疼。”

闻言，北离玥才松了口气。

不疼的话，那就说明脚腕处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要彻底站起来，还需多加练习，毕竟他坐在轮椅上三年之久。

“今日起，康复训练的时间延长为两个时辰，嗯…我估摸着，等咱们到了西南军营，你的腿就彻底恢复了。”

北离玥托着下巴，满眼笑意：

“只不过，要想恢复到从前那般，不能心急。城城记住，若是上了战场，千万别逞强，否则我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嗯。”慕倾城何尝不知，他这双腿能重新站起来已是不易，要回到曾经的巅峰时期，没那么容易。

“好了，我们吃早饭去，吃完还要进宫呢。”

北离玥推着轮椅，刚出寝门，就被一道粉红的小身影给拦住了。

“你拦着路了。”北离玥说。

“…”南阳撇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慕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