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本宫怀中有一张药方,你按照药方拿药,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晓药方一事。”
“是,殿下。”元英拿过药方出了门。
“皇兄,你的伤口还疼吗?”谢凝雪见他眉心轻蹙,还以为是伤口出了问题。
“凝雪,皇兄没事。”
“这件事,皇兄怎么看?”谢凝雪心有所疑,一面怀疑北离玥,另一面又有些相信此事非她所为。
“此事应该与北离玥无关,如果她真的睚眦必报,又何苦救治皇兄,还不惜以性命与南慕皇帝打赌。”
“可,我们在南慕也没有树敌,其他各国的皇子公主亦是,宮宴才结束,大家就出了事,最大的嫌疑就是她,或者是摄政王。”
谢云霁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他觉得谢凝雪的话不无道理。
大家将怀疑的矛头都指向北离玥,却未想到她身后还有一个恐怖如斯的战神摄政王。
果真如他所为,眼下只能认栽,那个人,不是谁能轻易挑战的。
南慕国能稳坐七国之首,全‘拜他所赐’。
“凝雪,别多想了,只要皇兄能好起来,这件事就没必要揪着不放,北离玥这个女人,只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敌人。”
谢凝雪虽然表面跋扈,却也是个明白人。
她点了点头说,“皇兄,凝雪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糊涂行事。”
…
另一边。
北离玥回到摄政王府,就去了暗牢。
暗牢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