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丫头,觊觎本王的身子,那以后,得想办法让她多看看。

总有一日,本王要将你拆骨入腹。

这辈子,小丫头休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慕倾城又躺了下来,闭上双眸,淡言道:“可以开始了。”

“好。”

北离玥从腰包中掏出一套银针,以及一个白玉瓶。

她将针包平铺在床沿上,选了一根粗细中等的银针,深吸了口气说:“夫君,我要开始了,要是疼就喊。”

“嗯。”能有多疼?本王能扛得住。

北离玥跪在床榻前,挺直了身板,找准正确的穴位,朝着慕倾城的心脏位置刺了进去。

银针才刺入皮肉,慕倾城双手一紧,钻心的疼痛感冲上脑门。

银针刺入三分之一时,他的额角已经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北离玥紧紧盯着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继续,银针刺入三分之二时,慕倾城终于扛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一只手捏着白玉瓶,一只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当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快速将银针拔出,一滴黑如墨汁的鲜血随着银针滴落至白玉瓶内。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拖泥带水。

可算是完成了。

她长舒了口气。

银针之法取心头血,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危险,最关键地在于疼痛感。

剜心刮骨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收好白玉瓶,又看向慕倾城,他已经疼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