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数……变了!”
一位年轻的秦军弩手,曾是赵地流民,因秦国分田而活命,因军功擢升。
他操作着一架沉重的破法连弩,手臂因持续射击而颤抖,虎口崩裂。他瞄准一个正在施法、周身灵光闪烁的仙门精英弟子,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为了家里的田!为了陛下!扣动悬刀!
三支幽蓝的弩箭呈品字形射出,穿透了对方仓促凝聚的灵盾,将其钉死在身后的殿柱上!
一位玉泉山弟子看着平日敬仰的师兄师姐在凡人弩箭和炮火下如同麦子般倒下,看着那些狰狞的妖兽撕咬同门,看着掌门师尊严重的脸上露出绝望……
手中的飞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信仰彻底崩塌。
“为何要这般,大家都是人族,为何这般?”
一位满脸是血的小将咧嘴笑着,朝崩溃的弟子砍了下去。
“大家都是人族,可你们仙门,从来没把自己当人,而是仙。”
他始终记着,幼年时只因一位仙人动怒,便抬手将家里的房屋掀飞,父母冻死在雪夜,只有他活了下来。
就像陛下说的,仙门和人族,同根不同源,人族在他们眼里,只比蝼蚁强一点。
玄诚子的绝望嘶吼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他看着那名被三支幽蓝弩箭钉死在殿柱上的精英弟子——那是他寄予厚望、有望在百年内冲击元婴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