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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便是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黔首,都得交税。

不少贵族 学子反抗叫嚣,秦法这时候也会告诉你,什么叫重拳出击。

自井陉关那惊天动地的炮声宣告赵国抵抗的崩溃后,秦国这台战争机器并未如六国所恐惧般立刻扑向其余四国。

而是接收消化韩赵故地。

这些秦吏,大多出身寒微,或为秦国本土培养的学子,或为在秦国变法中因功擢升的黔首。

他们带着统一制式的度量衡工具、厚厚的《秦律》条文以及秦王亲授的均田令,抵达每一个新占领的城邑、乡里。

第一件事,便是清算土地。

丈量尺划过曾经属于韩国、赵国贵族的广袤良田,算筹在竹简上飞快计算。

“此田原属韩国宗室韩成,计良田三百顷,按王令,收归国有!”

“此庄园原属赵国贵族赵奢后裔,计山田、林地、宅邸若干,收归国有!”

“此矿场原属……”

一道道冷酷无情的宣告,击碎了旧贵族最后的幻想。

反抗?有!无论是韩国旧都新郑附近私兵暴动,还是赵国邯郸城外某个大族纠结门客的义举,迎接他们的,是早已枕戈待旦的秦军锐士。

反抗者连同其家族,被毫不留情地连根拔起,枭首示众,家产充公。

人头筑成的京观,矗立在每一个发生过反抗的地方,无声地宣告着新秩序的绝对权威。

紧接着,便是将收归国有的土地,按丁口数,重新分配给无地或少地的黔首。

“张氏,户主张大牛,丁口五人,授良田五十亩,坡地三十亩!立木为界,此为地契,盖秦王玺印!按《秦律》耕种,十税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