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苑学宫,进展如何?”嬴政的声音打破殿内沉静。
“回王上,”一名负责营造的官员躬身道,“主体已近完工,百家典籍正在抄录填充,墨家、公输家机关术营造的格物院也已封顶。只待择吉日开院纳士。”
“很好。”嬴政颔首,“不论出身,不论男女,凡有志于学,通晓一技,皆可应试入学。寡人要的,是能格物致知、能富国强兵的实干人才,而非只会空谈玄理的庸俗之辈。”
消息传出,六国哗然。
“秦国?建学宫?教化蛮夷?”魏王宫中,有士子嗤笑出声。
“怕是效仿稷下学宫,收拢人心,然秦人好战,所学莫非皆是杀人屠城之术?”
“让那些虎狼之徒读书?莫不是要教出更凶猛的虎狼之师?”
赵王迁搂着美人,醉眼惺忪地嘲弄。
然而,六国的嘲笑声尚未落地,秦国的虎狼已然亮出了磨砺已久的獠牙。
秦军出函谷,兵锋直指韩国。
旌旗蔽日,戈矛如林。
这支秦军,早已脱胎换骨。
玄甲锐士身披新式甲胄,轻便坚固,寻常刀剑难伤;手中兵刃寒光凛冽,锋锐异常。
韩国本已弱小,君臣昏聩,面对这支武装到牙齿、士气如虹的秦军,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秦军攻城拔寨,势如破竹。
韩国引以为傲的坚城,在秦军改良的巨型冲车、云梯以及那些油布覆盖的器械发出的沉闷轰鸣声中,如同纸糊般接连告破。
赵国闻讯大惊,赵王迁酒醒了大半,想起当年在邯郸对嬴政母子的折辱,顿感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