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厉喝打断了嫪毐的狂吠!并非来自嬴政,而是来自蒙恬。
他目眦欲裂,一脚狠狠踹在嫪毐嘴上,顿时鲜血和牙齿飞溅。
蒙骜瞪了蒙恬一眼,拉着人请罪,作势就要打蒙恬。
嬴政缓缓抬起手,阻止了蒙骜。
他一步一步,从高台上走下。
他走到瘫软在地、满嘴是血却依旧用怨毒眼神瞪着他的嫪毐面前。
“你,很好。”嬴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中挤出,“寡人本欲赐你一个痛快。但现在……”
他猛地站起身,玄色王袍无风自动。
“传寡人旨意!”
“逆贼嫪毐,秽乱宫闱,豢养私兵,图谋弑君,罪无可赦,更兼口出狂言,亵渎君王,罪加一等。”
“着即——处以车裂之刑!”
“五马分尸,就在此地。”
“寡人要亲眼看着,这悖逆人伦、亵渎天威的孽畜,如何——裂、体、而、亡!”
“诺!”
很快,五匹雄健的马被牵来,粗大冰冷的铁链锁住了嫪毐的四肢和头颅。
嫪毐终于感到了灭顶的恐惧,他疯狂地挣扎、哀嚎、求饶、咒骂,屎尿齐流,丑态毕露。
“不!嬴政!你不能!我是太后的……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嬴政就站在那飞溅的血点之外,玄色王袍上沾染了点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