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嗯?”通天一愣。
“大错特错。”允初伸出指点了点通天的额头。
“你以为天道是那么好打发的,祂会给你憋个大的。”
天道不会意气用事,但祂绝对会物尽其用。
允初看向嬴政。
那孩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划着什么,神情专注,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
“倒也不是完全碰不得。”允初轻声说道,“只是这指点,得讲究个润物细无声,得让天道抓不住实实在在的把柄。”
“你是说神游天外?”
“嗯,做的隐蔽点,暂时不会被发现。”
邯郸的岁月,是浸透在屈辱隐忍与生死边缘。
赵姬紧紧搂着嬴政,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瘦小的身体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的眼神有欣喜,有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如野草般疯长的野心。
赵姬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嬴政的胳膊。
她俯下身,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和颤抖,在嬴政耳边低语,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政儿……我们……我们终于要回去了,你父亲现在是太子,未来的秦王,你是他的长子,政儿,我的好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