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也懒得理会这两个人,尤其是接引,虽是他记名弟子,但刚刚推演,日后会叛出道门。
若不是欠了西方因果,他早就将这人打杀了。
洪荒之中,生灵都讶异这天地异象,推算一番,不是有人渡劫和出世,便都没放在心上。
鸿钧气恼归气恼,但也遮掩好气息,视线在落在须弥山上里里外外都扫过一遍,果然发现了禁制。
这个禁制在他看来实在粗糙,一个地仙都能随手布置出来,也可能是罗睺的障眼法。
刚破开禁制,只听嘭一声,五光十色的火星子炸开,缓缓形成了一幅图案。
一个蛐蟮拿着拂尘高坐蒲团,旁边是一首打油诗。
蛐蟮修得圣人皮,
紫霄宫里弄玄机。
哄得众生磕破首,
原来泥鳅戴冠仪。
紫霄雷响震洪荒,
偷天窃道装苍茫。
若问此君何德能,
算计气运断传承。
“放肆,罗睺,你该死!!!”
须弥山地动山摇,无数手腕粗的紫雷落下,将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福地化为一片焦土。
暴雨倾覆,生灵四散奔走,天空黑沉沉一片,已然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血海。
冥河率先被这动静惊醒,刚想发作,就察觉到天上投下来一道剥皮刮骨的视线,将血海弄得翻腾不已。
祖巫震彻洪荒的声音响起。
“谁敢窥视我等修炼!”
啪!
手腕粗的紫雷披在共公身上,却连皮都没伤到。
共工怒极,正欲仰天大骂,却被帝俊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