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安然坐下。孔宣率先运转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放开自身气息。

刹那间，浓郁的五行神通之力在周身肆意萦绕。

虽无一丝微风拂过，却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不住地自动翻卷。

女娲目光如炬，声音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你施展的乃是五行法则之力，只是观你本源，似有损耗之象。”

孔宣如实答道：“回前辈的话，老师曾取用我五根尾羽，用以炼制本命灵宝，因此损耗了些许本源。”

“果然如此。”女娲轻叹，眉眼间流转的先天道韵：“你这五色神光果真不凡，当年在须弥山，你老师和祖龙寻西方的接引准提了结因果，圣人恶尸亲至，吾便见过这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无物不破。”

“我听闻当年在紫霄宫，西方的接引准提不要面皮，看我老师心善，便用神通想要抢夺蒲团，后因鸿蒙紫气对祖龙出手，才有了此番因果。”

“原本老师不欲同他们计较，但奈何这二人着实过分，屡教不改，开口闭口就是同西方有缘，看见什么都想占据，老师不忍东方生灵被此等恶人所欺，这才无奈出手。”

女娲：……

伏羲：……

你说的善心和无奈，好像和允初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吧。

应该是奸诈、狂傲、睚眦必报才是。

伏羲干咳一声：“西方二人的确贪婪，不说这个了，我等开始论道吧。”

“善，吾的造化之道近来有所领悟，和你凤族的涅槃隐隐相合。”

涅槃是凤族的独家神通，向死而生，女娲这么说没错。

道的本身，也是殊途同归，全看个人所悟和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