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不敢想，他怕再想下去道心崩塌。

元凤和始麒麟也是一脸恍惚，脸色明明灭灭，显然是想到了那一层。

抬手又将结界加固几层，允初弯了弯眼，看热闹不嫌事大。

“鸿钧心有算计，而他，也不过是那位顺水推舟的棋子。”

“不可能！”

祖龙这下坐不住了，似要说服自己，声音大的跟雷鸣一样。

“天道乃是规则秩序，算计洪荒，对祂来说无异于自毁，祂图什么。”

“是啊，天道图什么，可是祖龙，你别忘了贫道方才说过什么！”

允初站起身来，今日她穿了件红色道袍，似血夺目，愈发妖冶。

她缓步走到殿中，周身气势骇人，说出的话更骇人。

“混沌魔神真灵遁入洪荒，当时的天道怕是未曾诞生，若有真灵在天道初生之际布局，当如何？”

“那是大道不曾隐去。”

“是啊，大道不曾隐去，真灵自不会做什么，或者大道即使知道，也不会插手。”

“罗睺死前发下大宏愿，补全天道，洪荒生灵便多了心魔一劫，渡不过，或成魔或陨落，天道未必不是一场劫。”

这些年，她获得不少世界碎片，自然能在其中窥探出一些隐秘。

前世看过不少脑洞阴谋论，根据结果逆推，来来回回不就那么几样？

洪荒再不济，也是最高层次之一的世界。

金仙便能不朽，也就是所谓的神祇，生灵更有无数种可能，岂会冒出来一个系统而不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