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针松的醇香凝成实质的琥珀色烟岚，在两人身侧幻化出开天辟地时的五行本源兽。

青龙醉卧云间吐息，朱雀翎羽燃起酒焰，白虎爪尖凝着金精，玄武甲纹淌出弱水，中央麒麟角上盛开松针状的混沌道纹。

“好酒！”

通天大赞，他本就喜肆意，对于酒水也是略有贪杯。

如今闻这酒香，再看这酒玄妙，更是欣喜。

光是闻着，便觉周身经脉舒畅，紫府动荡。

允初屈指弹在坛沿，酒液突然分作五色流转，没入杯中。

赤色层里沉浮着真火，白金层冻结着杀伐道痕，青木层缠绕建木灵根，玄水层倒映归墟漩涡，最后的黄土层竟裹着不周山碎屑。

“道友好大的手笔。”

允初摆摆手，不以为意，不就是加了些当年龙凤量劫时的三族尸体的精华么，这有什么。

通天执杯一饮而尽，瞬间便感觉到浓郁精纯的五行之气在体内运转，大罗金仙后期的屏障竟有松动之相。

允初更别说了，她是先天五行之气，这酒应对五行，要是金仙修为饮下一杯，怕是原地破镜，直入太已。

松香混着酒气凝成实质的雾，二人一杯接一杯，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

“混沌之气酿酒，竟无法消解酒意？”

允初面色微红，已然到了酣态，听见通天这么一说，噔时就不乐意了。

“我这酒多少人都求之不得，你还想着消解酒意？别是跟河里的灵鱼一般，一沾就倒。”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酒桌专用话。

“喝不了就别喝，别喝了。”

通天有些酒意上头，被这么一激，一口气饮了七八杯。

“好酒量，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