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何事?”李承乾看着自己的头号跟班,最铁哥们杜荷。

杜荷早已褪去毛躁和青涩,身材略微发福,如今是正三品的散骑常侍,经常代他巡视各地。

“皇兄,听闻安西王、安南王、安远王、西南王他们打下欧洲了?”城阳长公主问。

李承乾看一眼杜荷,笑了,“城阳想去?”

“皇兄,现在去哪还有份儿?”城阳撅着嘴。

看着火车拉回来一车又一车战利品,捷报一封又一封。

那些跟随藩王就藩的世家们赚的盆满钵满,建制、搞建设,家族子弟又是捞官爵、又是捞钱、圈地!看得人眼热。

杜家去了不少子弟,杜构是水陆特战队元帅,又承爵、又是战功赫赫。

那份荣光与显赫,衬得杜荷黯淡无光,像个酒囊饭袋。

可明明杜荷是天子近臣,还是最受宠信的!

城阳长公主看着妯娌送来的一抬一抬的奇珍异宝,一点儿都不快乐。

别人送的不如自己挣的!

拉着丈夫来找皇兄,给丈夫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他们二房不是孬种。

“呵呵,留在我身边不好吗?这可是大唐心脏,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的地方。”李承乾笑道。

“皇兄,让二郎去试一试嘛,不行再回来便是!”城阳长公主拉着皇兄撒娇。

“我们也感受一下打天下的畅快!凭功劳分一块封地!”

“你呀!皇兄答应了你,其他皇妹们不得来闹!

现在安西王他们打了偌大的疆土,看上哪块,封给你便是。”李承乾大方道。

疆域一下子膨胀几倍,管理人员、驻守军队都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