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弘信是阴弘智妻子的兄长,也随李祐就藩,分管王府禁卫。

“阿祐!我是你舅父,你不能这样!”阴弘智扑过来,想要抱住李祐大腿。

被侍卫扑上来制住。

“大王、大王,臣错了,你饶了臣,臣再不敢乱言!”

被拖走的阴弘智这才意识到,李祐首先是君,其次才是外甥。

“阿祐,阿祐!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怎么对你阿舅喊打喊杀的?”阴太妃急急忙忙跑来。

安远藩国稳定后,李祐向新帝请旨,将母亲接来养老。

新帝感念其孝心,准奏,并派人护送过来。

“母妃,舅父煽动本王自立为王!”李祐心痛道。

阴太妃瞳孔一缩,吓得后退两步。

又上前拉住儿子的袖袍,哀求道:“阿祐啊,你舅父一时糊涂,说了浑话,你别当真!

放了你阿舅,啊!”

李祐苦笑:“母妃,从小他就在我面前挑拨我与父皇的关系。

明里暗里鼓动我造反,这么多年贼心不死。

他都已经和燕弘密谋了,不抓起来,哪天他们动手,不管成败,你我只有死路一条!

大隋灭亡几十年,我大唐如日中天,他还做他的复辟梦!

今日放了他,王府还有朝廷其他官员,这事捂得住?

母妃是想我整个安远王府为舅父陪葬?你心疼你阿弟,那你儿子、孙儿呢?

就算事情没有泄露,我敢留他在身边吗?不定哪天他杀了我,让我的孩儿做傀儡王!”

“阿祐!”阴太妃呜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