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捏着,得尽快想办法缝合出血点。

“有、有,快去太医院拿缝合器械来。”孙院正忙对药童道。

“另开一副药,煅牡蛎、川穹、熟地黄、茯苓、龙骨……”

孙院正边扎针,边快速念道。

程银雪用手扭住产道内出血点,为他争取到时间,用针灸扎足三里、气海、关元、三阴交等穴位。

若能止住血,出血点缝合,再服药,救回来的几率很大。

孙院正行医一辈子,血崩还救回来,没遇到过,不知这位有没有命救回来?

时间过得很缓慢,孙院正扎了针,程银雪试着松手。

血依然在慢慢渗出,不像之前咕咕涌出。

程银雪艰难直起身,一把老骨头又酸又硬,满手的血,宫人打来热水清洗。

药童带着器械、药返回。

古代没有鸭嘴钳,这个挺考人,程银雪想了些办法。

让人把针烧热弄弯,穿上丝线,用其他器物撑开产道,烛火照着,费了好半天才将出血点缝合。

武火熬药,掰开赵承徽的嘴灌下。

产道终于不再出血,赵承徽面白如纸,气若游丝躺着。

“病人若十二个时辰没再出血,第一关便闯过。”程银雪捶了捶腰。

弓着腰弄了半个时辰,腰跟断了似的。

拉过赵承徽的手腕,用银针沾着兑好蒸馏水的青霉素做皮试。

忙碌一通后,确认无误才出来。

又一批宫人进去,更换床被,照顾产妇。

外面院子里,皇后在处罚多嘴多舌的宫人,遂安夫人也低着头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