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什么都没做,就霸占了太子妃、良娣的位置!

就因为家世,不需付出便唾手可得。

赵承徽气不过,凭什么人与人不同?她不服。

“娘娘,小心身子,你才生产不久。”宫人劝道。

诞下皇长孙后,这承徽脾气越发大了,真难伺候。

赵承徽靠在床头,“太子殿下呢?”

“今日大朝会,又有宫宴,忙着呢!”宫人回道。

“他来看孩子了吗?”赵承徽问。

“还没来!”宫人无语。

大朝会寅时便起床,太子要看孩子,也得天亮了再来呀,谁会凌晨巴巴跑来看孩子?

“你去宫门守着,太子回来,让他来看看孩子,就是孩子吃不下,想见父亲。”赵承徽命令道。

“娘娘,今日太子事务繁忙,下朝后未必会回东宫。”宫人委婉劝道。

“叫你去就去!”赵承徽拍着床榻怒道。

“是不是我这承徽太小,连个奴婢都使唤不动!”

“奴婢不敢!”宫人忙告罪。

“那就去啊!”赵承徽吼道。

话音刚落,身下一股洪流奔涌,“哎呀!”

“娘娘,你怎么啦?”走到门口的宫人忙折回来。

“快去叫神医来,好像血崩!”赵承徽吓得面色惨白。

宫人掀开锦被,血流正蜿蜒流淌,“快来人!”

“怎么啦?”遂安夫人冲进来。

“夫人,快,娘娘大出血!”宫人吓得牙齿打颤,舌头打结。

“嘶!”遂安夫人看到床铺晕染的一大片红色,脑袋瓜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