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来,看看你的孩子!”长孙皇后笑道。

李承乾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对视婴儿那张脸,奇怪的血缘关系连接起来。

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就这么做父亲了?

自己行冠礼不过两三个月,十四岁不到,就、就当爹,感觉好神奇。

乳娘将婴儿抱去哺乳,李承乾呆呆傻傻站那儿不知所措。

“来人,去两仪殿、大安宫给陛下、太上皇报喜!”长孙皇后淡定的安排着。

自己当年生长子时,丈夫也是么傻呵呵的笑啊笑。

几个宫人、嬷嬷抬着赵奉仪回寝屋。

昏睡的赵奉仪心有所感,撑着疲惫的眼睛睁开,虚弱道,“太子殿下!”

看着面色苍白的赵奉仪,李承乾怜惜她生育辛苦,再是不喜这人,还是温声细语的安抚。

“赵奉仪辛苦了!安心休养,你诞下皇长孙,孤封你五品承徽!”李承乾温柔地拍了拍赵奉仪的手背。

“谢太子殿下!”赵奉仪笑着谢恩,泪流满面。

谋划这一年,心血没白费,赌赢了!

长子长孙,庶出又如何?放眼陛下子嗣,自己一举得男,这份功劳,谁都无法越过。

“好啦,女人月子不能哭,对眼睛不好,当心老了迎风流泪!”程银雪劝道。

赵奉仪抬进屋安置好,孩子哺乳后,又送过来挨着母亲。

困倦的赵奉仪感受到身边软软一个小肉团,睁眼看着。

吃饱喝足的婴儿缩成一团,嗅着母亲的味道,睡得很安心。

“儿子!你真是阿娘的福星!”

赵奉仪轻轻摩挲着孩子的小脸,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母爱。

喃喃道,“你一定要健康长大,你是阿娘的靠山、依仗,是阿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