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气的内燃机无法进行做功。
铁轨最快,已锻造出一段,还需在上面钻孔、攻丝。
另外还有大量不同型号的螺栓、螺丝以及各种型号的安装工具等。
尺寸也不是常见的寸、尺、丈等,而是微米、毫米、厘米、分米、米等奇怪称谓,还得换算一遍,怪麻烦的。
苏一尘也头疼这个,来自现代社会,尺寸标注用惯了国际公用单位,一时改不过来。
于是只能麻烦阎立德及一帮工匠换算一遍。
火车车厢由木工工匠们制作,那个就简单许多。
“这火车打算安装在哪里?”阎立德问。
“皇城或宫里吧!”苏一尘抬头,便有茶杯递到跟前,是林怀正。
苏一尘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林怀正又接过茶杯满上。
“你这几个徒儿蛮有眼力见的!”阎立德羡慕道。
“嗯,这几个孩子聪明、勤奋,学的很快!”苏一尘表扬道。
“走,到我家喝几盅!新酿的酒开坛,请你尝尝!我的酿酒手艺不错哦!”
阎立德起身,邀请苏一尘喝酒。
“好啊,难得今日收工早!”苏一尘欣然应邀。
缸头、缸体弄出来了,离预定目标又近一步。
坐马车来到阎府,仆从们早已得到消息,在前院客厅烧好火盆,摆好茶水、糕点等。
几人进了屋,便有人端来热水,洗手擦脸。
阎立德经常去冶炼场,回家必定要热水洗涤一番。
擦掉脸上汗渍,坐下惬意喝茶聊天。
有管家来通禀,“老爷,二爷听闻有贵客,特意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