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骄不躁,做事踏实。
“鹤鸣,在太仆寺做什么?”苏老三打量着年轻人。
二十三四,成年男子,身边壮实像武士。
“晚辈在车府署任丞官。”杜鹤鸣躬身道。
太仆寺掌车辂、厩牧,分乘黄、典厩、典牧、车府四署及诸监牧。
车府署丞官为正九品下,虽品级低,但也是仕途起步。
当初苏家三兄弟在这种不起眼的小官上一干就是十几年。
若非流放,他们终老也许只混个正八品上。
“嗯!”苏老三仿佛看到二十年前的自己。
杜鹤鸣擦擦汗,一个人面对苏家长辈的盘问,莫名的紧张。
“阿耶,吃烧饵块!”苏绿托着盘进来。
韦氏冲女儿瞪一眼,苏绿冲母亲眨眨眼。
“嗯,这吃食何处传来的?挺好吃的。”苏老三大口吃着。
香香辣辣的,里面有糖、有芝麻,饵块软糯不粘牙。
“阿耶,你猜!”苏绿俏皮道。
“谁?”苏老三抬头,“阿樱?”
“唉,咋一下就猜到?”苏绿泄了气。
端着餐盘到杜鹤鸣跟前,“尝尝!”
“谢谢!”杜鹤鸣拿起一个。
太烫,愣了一下,忙倒到左手,右手红了一大片。
“唉,烫着啦!快放下!”苏绿忙道。
“阿花,快拿湿毛巾来!”
“无妨、无妨!”杜鹤鸣不好意思在苏家出糗,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