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郎想的开,我这是钻牛角尖了!”
被丈夫这么一劝道,杜氏心中堵着的焦虑消散,不再烦躁不安。
“睡吧!“苏步成搂着妻子,合上眼安心睡去。
刚闭上眼的杜氏,又睁开眼,“大郎,阿樱的婚事……”
“唉,你呀就别去想了!缘分天注定!
该来的时候自然会出现!急是急不来的。”苏步成困倦道。
女人不懂朝堂,圣上点了小桃入东宫,意在拉拢和补偿。
那些肖想苏樱的,就别打主意了!
圣上近臣,天家都没舍得纳进后宫,因为苏樱的能力远非后妃可比。
如此,哪个不开眼的世家还觊觎,那便是居心叵测。
估计,阿樱这辈子都当不了新嫁娘!
这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圣上不会名言,但苏家要有眼力见儿。
再说,放眼大唐,苏步成不知还有谁能配得上自己的长女?
“可是,翻年阿樱就十七了,是真正的老姑娘!唉,真愁人!”杜氏唉声叹气。
家中俱是四品官,出身寒门,嫁世家怕女儿受委屈,嫁寒门怕女儿吃苦受累。
“男儿二三十才成家立业,阿樱不过十七,不急不急!命中注定的夫君会来的。”苏步成哄道。
“小桃的嫁妆适可而止,咱们比不过太子妃,更不能越过,平平安安就好。”
“我知道!”杜氏回道。
夫妻俩咕哝着,沉沉睡去。
这边客院里,交州来的孩子躺在热炕上,好奇的翻来滚去。
到北方后,一路上睡的床榻都是冰冷的,骤然睡到热炕,实在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