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年九月成婚,你去胜州,也不知能不能赶回来!”韦氏依偎在丈夫胸膛上,像只温顺的猫。

“嗯,待这两日我把手里公务交接,休沐日咱们去城南甘汁园玩耍,顺便看看毛脚女婿。”苏老三道。

“嗯!”韦氏应道。

丈夫在家,心里踏实,遇事有人商量拿主意。

“权彦的亲事是不是也该张罗?”韦氏问。

翻年长子便二十二了,还在太学,科考遥遥无期。

自家的崽自己清楚,资质比不过大房的伯彦、仲彦两兄弟。

“嗯,是该寻摸了,咱苏家下一辈的人才集中在大兄那一房。

二兄家兆彦,咱家柄彦,过几年才看得出来。”苏老三有些惋惜。

自家长子随自己,资质平庸,将来三房肯定不如长房。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强求不得,还是认清现实,及早谋划的好。

“哦,夫君,忘了告诉你,柄彦和兆彦从太学辞学了。”韦氏想起来。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听兄长提及?”苏老三猛地坐起。

他现在给予希望的便是这小子,怎么突然辞学?

“你别急!阿樱安排的,跟着她干爹,挂在工学院,进的是火器研发署!

阿樱干爹总共四个弟子,另外两个是从泉州带过来的。”韦氏解释道。

“泉州带过来的,是两个很漂亮的小郎君?”苏老三问。

“夫君见过?”

“见过,不是阿樱的弟子吗?怎么又成了她干爹的?”苏老三感觉凌乱。

“是阿樱的,这不她去胜州吗,把弟子留下,学本事,也给他干爹干娘作伴,兆彦、柄彦都在永兴坊苏少监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