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越勇,腰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苏老三随兄长进来时,看到母亲大杀四方、威风凛凛,竟不敢相信。
“阿娘!”苏老三轻声唤道。
兄长来信,说母亲时常昏睡,精神不济,怕是大限将至。
他此次回来,期盼着圣上能将他往回调,离长安近一些,将来能见母亲最后一面。
“三郎?”苏老太太嗖地一下转身。
几步走到苏老三跟前,“我的儿,你咋黑成这样了?你受苦啦!呜呜……”
抱着小儿子,泪眼婆娑。
“阿娘,儿子这些日子在交州,那里湿热,风吹日晒可不就这样?”苏老三眼眶都红了。
三个儿媳神色惊愕,老太太也太浮夸了,又不能笑,只能憋住。
“儿啊,咋这会儿才到,可用过晚膳?”老太太擦擦泪,关切道。
“阿娘,儿子进宫面圣,已在宫里用过。”苏老三扶着母亲坐下。
“三郎媳妇,还愣着干啥,让人给你夫君弄宵夜啊!”老太太瞪了韦氏一眼。
“是,阿娘!”痴痴望着丈夫的韦氏这才回神。
“贞儿,我来吧!“杜氏抢先道。
对身后的小黄妈妈低语,然后小黄妈妈出去安排。
“你该早些日子回来,你二兄、阿樱都去了胜州,不然能见上一面。”老太太慈眉善目的打量着小儿子。
“儿子知道,过完年,儿子也要去胜州。”苏老三道。
“什么,你也要去胜州?那岭南呢,你不当署令啦?”老太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