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溜,脑子运转很快,没一会儿打了个三归一。
“苏卿呐,这眼镜好!”太上皇老练地搓着麻将。
“就是这打法太简单,刚砌牌又得重洗,不过瘾!”
“太上皇,那微臣教您玩新打法?”苏一尘道。
“哦,还有新玩法?快说说!”太上皇催促。
“玩法是各自约定的,咱们这个玩法叫’血战到底’。
打法是每家的绝一门,即去掉一个花色才能胡牌。
胡牌后,剩余的人继续打,直到第三家也胡牌,才结束。”
苏一尘让大家起牌,然后一一讲解打法。
“这个玩法不错,来,咱们整上!”太上皇斗志满满。
一直到天黑,实在饿了,太上皇才意犹未尽。
“嗯,苏卿,还是跟你玩最痛快!”太上皇精神抖擞,身姿轻盈,步伐矫健。
“太上皇牌艺了得!”苏一尘恭维道。
太上皇留苏一尘用膳,然后又在小高炉前讨论了一阵冶炼、锻造技术。
看着工匠锻打出两大片薄薄的铁皮,用锻打和铆接打成左右船舷。
太上皇才放苏一尘走。
“陛下!”苏一尘回到两仪殿。
“太上皇玩的可尽兴?”圣上态度亲和。
“太上皇玩的尽兴,很开心,就是……”苏一尘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圣上放下笔。
“太上皇好像肺部有湿痰,微臣在侧,总能听到喉间有呼噜呼噜的声音。”苏一尘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