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捋着虬髯,主意是个好主意,不过苏樱的意思是示好拉拢,重点在示好。
房玄龄的意思是双方有条件的互换,重点在交换。
圣上自然希望将李建成余孽消灭干净。
若以交换条件来修复,就怕对方狮子大开口!毕竟对方必须出卖那些余孽。
事情反而越弄越复杂复杂,弄不好会激化矛盾。
以目前的大好形势,那些见不得光的余孽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后面他还会将郑观音都释放,又何须再将沉渣泛起?
“玄龄,时过境迁,息王余孽成不了势,只要他们安分,朕不会再去追究。
朕觉得苏侍郎的提议甚好,你拟几道河北道惠农政策,白叠子优先在河北道推广,赋税徭役适当减轻。
另外,工学院、农学院、军事院校均欢迎河北道学子来考。”圣上道。
“是,陛下!”房相疑惑,这些只针对寒门、农人,世家的呢?
“年底大朝会,朕将赦免息王的几个女儿,送她们念书。”圣上道。
房相惊讶,这、这……
“玄龄以为如何?”圣上目光灼灼。
“圣上英明!”房相庆幸自己跟对了,这是个胸襟宽广的帝王,值得追随。
“玄龄,皇子就藩一事,你如何看?”圣上又问。
“好!当然好!就不知皇子们可否愿意前往?”房相内心惊骇。
此事若传出风声,只怕前朝后宫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每个皇子身后,都有娘家势力,谁甘愿自己手中的牌成了废牌?
“朕觉得苏卿的建议很好,世家、寒门、农人、工匠愿意搏一搏的,皆可随皇子就藩。”圣上继续道。
房相明白,这既是出头的机会,也是中原朝堂清理异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