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苏樱!这脑瓜子怎么想的?”圣上大笑。
“这不就是印鉴组合在一起吗?这有何难,让将作监试制!”
李承乾诧异父亲这个时候在母亲这里,还是忍住没问。
“阿耶,那儿臣告退!”
“等一下!你来看看这个!”圣上将自己那份奏折扔给长子。
李承乾复又坐下,慢慢细看,越看到后面整个人震惊的不行。
皇子归化地就藩,得利最大的是他这个未来储君。
所有就藩皇子的藩国都是大唐的屏障,异族想要骚扰大唐,必须先越过藩国。
他可专心带领大唐发展科技、工业、农业,为各藩国提供强有力的军事支撑。
“阿耶……”李承乾眉头微蹙。
“皇子就藩归化地,从对大唐长远发展来说,确实高瞻远瞩,格局宏大,只是……”
“只是什么?”圣上眉头一挑。
“皇弟们将承担着拱卫大唐重任,远隔千山万水,难再见,皇弟们或许至死也再难回到故土!”李承乾说着,眼眶都红了。
苏卿为他谋略至深!
“唉,是啊!”圣上亦叹道。
“不过,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们各自掌管一块归化地,如何发展,如何强大,就得看他们的本事,不比你轻松,虽说只是藩王。”
“阿耶说的是!”李承乾恭谨道。
“好啦,这事儿还早,我自有安排!”圣上觉得还需找房相盘算盘算。
“阿耶,小苏大人说的修复与河北道关系一事,儿臣觉得有道理。”李承乾又道。
“哦,高明,那你说说看,你会怎么做?”圣上难得有兴致,跟长子闲聊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