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修建铁路不仅工程量大,专业性强,需要服从性好的壮劳力。

这个比各地分摊服徭役的好,统一调配,听从指挥,效率高。”苏樱解释道。

“那还得选一位有才能的将领!”李承乾挠头。

“柴将军、李道宗李将军文武全才,殿下可以考虑。

差不多这次西征回来,正好能赶上。”苏樱笑道。

“好!我会向父皇提议。”李承乾认真道。

“殿下,我能想到的就这些,具体的还需要您和陛下一一推行和落实,每一样都将助力大唐飞速发展。

实施中切忌让世家、各级官吏中饱私囊,层层转嫁,给百姓过度增加各种赋税、徭役。

否则,好事变坏事,隋炀帝的大运河便是前车之覆,殿下当谨记!

希望您不忘初心,心系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不管未来如何发展,国泰民安至上!如此,方可长远!”苏樱抬手向前,躬身道。

“苏卿,孤记住了!请受我一拜!”李承乾整冠肃容,长长一揖。

“太子殿下!”苏樱扶起李承乾。

“为君者,要学会平衡各方势力,勋贵、世家、寒门、天下百姓!

河北一带的氏族,朝廷需要缓和、拉拢,否则,将是大患。

殿下,可考虑从河北世家选一位贵女入东宫!”

“阿樱!”李承乾心中一痛。

“殿下!为君者以天下为己任,莫要儿女情长!”

四目相对,有惺惺相惜,有不舍,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珍重!”

李承乾站在东宫门口,望着马车向永兴坊去。

此生,她是他的良臣、是他的良师益友、是他的知己,唯独不是妻子!

“爸,后面的科技兴国靠你了,再深奥的我不行了,你能者多劳。”苏樱疲惫地靠在父亲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