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太子第一劫悄然划过。
苏樱心中暗喜,一点一点慢慢挪,将历史宿命悄悄改变。
欢快的宴乐声中,舞姬们翩翩起舞,喜庆祥和。
侯君集一帮武将喝酒,看着歌舞总觉得乏味,没有北营那轰隆隆的炮声带劲儿。
每天不听两声响,感觉不是在军营。
“苏少监!”侯君集提着酒壶、拿着酒杯来找苏一尘。
“侯将军!”与阎立德在案几上讨论的苏一尘抬头。
“那手榴弹何时能出来!我这里投掷手准备好了!”
侯君集说着,往苏一尘酒杯中斟了满满一杯,“喝!”
苏一尘喝下,“已制出一批明日实验……”
“好,明日我等去研发署练练手。”侯君集激动地搓搓手。
“呃,侯将军莫急!尚未实验,危险性不确定。
待下一批出来,邀请几位将军去练练手。”苏一尘劝住。
“有啥危险的?老苏,我跟你说,那弩炮我打的老好了!
轰隆!那些土石四分五裂!”侯君集喝的有点儿高,手舞足蹈的。
“老苏,弩炮是啥?”阎立德听出些味儿来。
“嘘!别问!”苏一尘严肃道。
见侯君集醉意上头,担心他酒后吐真言,岔开话题。
“咦,我家樱樱的新玩意儿呢,咋不是说今晚送来吗?”
“啥新玩意?”侯君集甩甩脑袋,晕乎乎的。
“好玩的!”苏一尘朝苏樱张望。
“喂,小苏大人!”侯君集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