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着急,熟能生巧,你小指带线不要勾紧了,轻轻带着即可。
要不了多会,你就顺畅了。”苏樱讲着细节。
“这个只是简单的平针,还能织各种各样的花式针,元宝、蜂窝、麻花绞等等。
以后加工的毛线还会染色,各种颜色,织毛衣的时候,除了花式,还有不同颜色,织出来的毛衣多姿多彩。”
“年轻就是好,瞧瞧这脑子!”长孙皇后叹服。
许久没出宫,外面变化很大,不知不觉间冒出许多新奇玩意。
“怎么样,玄龄,这羊毛又是一大财源,以前都是贱卖给西域客商。
以后西域的羊毛都是咱们的!哈哈哈!”圣上开怀大笑。
白叠子种植推广有一个周期,这羊毛织品填补空缺,北境、西北大军以后再也不用受冻。
过了一个时辰,面料织出一大块。
裁剪下来,圣上接过,细密、柔软、有份量。
“陛下披在身上,感受一下与丝绸的不同。”苏樱提示道。
圣上将面料往身后一搭,感受到贴身感,而且很挡风,很快能感觉身上暖和。
“皇后,你试试!”圣上将面料给皇后披上。
“嗯,很好!非常暖和!”皇后咂摸着面料。
面料在大家手中流转,体验毛纺面料的厚实、保暖。
“你叫什么名字?”长孙皇后注意到谢清韵。
干练、利落,有条不紊,目光微垂,面带微笑,自信美丽。
“回娘娘,民女谢清韵,农学院女夫子。”谢清韵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