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们又要搬家了!我们去一座岛上,好多部落都要去!”叠罗支回道。

“不是回草原?”侍妾惊呼。

“叠罗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要搬那么远?”

“嗯,胜州羁縻所住不了那么多人,朝廷又选了两个地方,大部分部落迁走。”叠罗支清晰地表达着。

“不!我要回草原!”

一向温驯的侍妾尖叫着跑出去,“将军、将军!”

帐篷里,其他几位老婆都在,神情严肃。

见侍妾跌跌撞撞冲进来,大夫人不悦地皱眉训斥,“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夫人,我不去海岛,我要回草原,我要回草原!”侍妾满脸泪痕哀求。

在这里一年多,宅在四方小院中,憋闷得要死。

草原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喜欢自由驰骋的快乐。

压抑着自己,总以为有一天能回到草原。

现在儿子告诉她,回不去了,还要去更远的海岛,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草原!

那种抓不住的感觉令人崩溃,无措。

“将军,求求你,让我回去,我要回草原!”侍妾转而抓住颉利可汗的衣袍,涕泪横流。

“莎娜,你是母亲,要给叠罗支做榜样!不能哭哭啼啼的!”颉利可汗耐心道。

故土难离,草原的孩子最热爱的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成群的牛羊,奔跑的马匹,热烈奔放,生命浓烈如绽放的花朵。

他又何尝不想回草原?

可是不能!低下高傲的头颅时,就再没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将军,莎娜想家,想草原!求将军放我走!我不去海岛!”莎娜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