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侍妾追出来,眼神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没事,你们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来。”颉利可汗摸了摸小儿子叠罗支的脑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阿耶!”叠罗支拉着父亲的袖袍,不肯撒手。

“走吧,一起去吧!”苏樱笑道。

颉利可汗大步流星向前走,叠罗支快步跟上。

四方馆外备好马车,几人上车,朝皇城门下省奔去。

叠罗支趴着车窗好奇张望,来长安一年半,只在归降仪式时出来过,之后一直宅在四方馆。

小时候听身边人说长安如何如何繁华,还从未认真看过,体验过。

宽阔的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无比,比大漠深处的王庭牙帐干净、美丽。

他的记忆中,王庭四周牛羊成群,草原一望无际,纵马驰骋,自由自在。

这里虽繁华,但城郭围着,不能在大街上纵马,少了那份无拘无束的感觉。

今日休沐,皇城很冷清,各衙门只有值守的。

门下省移民署的人齐聚一堂,突厥在京的贵族都邀请来开会。

真心归降的突厥将领,圣上都予以重任,担任要职,也有年龄大了,担任闲职的。

以前的政敌,此刻化干戈为玉帛,一同为迁徙出谋划策。

会议用案几围成一圈,大家坐下,案几上有热茶、果蔬干。

喝口热茶,吃着各种口味的果蔬干,本来紧张不安的情绪化解,大家开始说说笑笑。